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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说话不要这么不客气。”短暂的几秒端详过后,掐着她下巴的那人就再一次扶正了她的脸,语气讽刺地说道,“刚刚不是让您咬紧牙了吗?不听话,现在嘴里有血可怎么办呢......?”
她的话音还没全然落下,安怡华就警觉地闭上了嘴,应对上那意料之中的第二个耳光。
尖锐的耳鸣声中,窃窃私语与模糊的轻笑声从不远处传来。在这之中安怡华痛苦地闷咳了两声,好半晌才从震麻与晕眩感中回过神来。
血已经顺着这一巴掌的方向溅落出一道斑斑痕迹,安怡华痛苦地皱起眉,用舌尖抵住了破碎的齿面和隐痛着的牙根,实在不知道这一嘴的血是吞下去还是吐出来比较好。这两巴掌的力度是她自己都打不出来的——到底是谁这么恨她?
“怎么了?您说不出话了?”打她的人语气笑盈盈的,根据光影和声音的距离来判断,似乎是已经把脸贴在了她颊边,“安会长,行行好,您不记得这两巴掌,总得记得我的声音吧?要不是拜您所赐,我以前有多红呢,您真的就......”
她话刚说到这里还没结束,就看见安怡华忽然抿着唇冷笑了一下,而随后还来不及反应,安怡华就把口腔里吞不下去的血都吐在了她脸上。
“......”两张脸的距离太近,因此毫无疑问,安怡华这一招已经成功让对方半张脸上都沾满了温热猩红的血。
旁人压抑不住的笑声里,安怡华能清楚猜到对方此刻的表情,一时也就无所谓地向后靠在了不知何人的怀抱中。或许是因为她已经差不多明白了自己将要面临的是什么,因此即便狼狈到如此地步,她也依旧并不露怯。
——既然无论如何都要遭受侮辱,那么对安怡华来说,此刻最糟糕的就无非是让对方在精神上也能享受到胜利。
耳畔,隐约的咒骂和擦拭的声音依稀传来,然而安怡华还没来得及再说点挑衅的话,就在一声撞击闷响中毫无防备地感到腹部一紧。
胃部遭受重击后,无法呼吸的疼痛随之而来,安怡华痛苦地喘息了一声拼命忍住呕吐欲,却在下一瞬间被拽住头发,重重地朝前磕在了硬木家具的边缘。
“呼......这下惨了......”奚落的声音自身侧传来,安怡华已经疼得无法睁开眼,更无从判断自己是否已经真的吐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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