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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重山挣扎跪下,双手托着兵符举过头顶。
简帝没想到兵符这么简单就收回来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他矜持地推拒了两下,江重山坚持。
简帝道,“可怜天下父母心。”
然后麻溜让元白把虎符马上来,直到握在自己手心,才想起下面还有个案子还没结,问大理寺卿,“此案该怎么判?”
老头扯着自己的美髯道,“弑父乃十恶之罪,按律当凌迟,此案为疑案,疑罪从轻,刑减一等,江侯爷官当一品,再减一等,二死三流共为一等,所以应当判处犯人徒刑,三年。”
刑部尚书是个面相刻薄的中年老男人,闻言道,“二死三流共为一等,只针对普通罪行,弑父乃十恶之罪,若只徒三年,孝道自此绝矣。臣以为,二死各为一等,减至流烟瘴已是陛下宽宥了。”
御史大夫长着一张驴脸,拉的老长,一看就是和稀泥的好料,居中调解道,“两位大人说的都有道理,但臣以为犯人年纪较小,流放南蛮烟瘴之地,与判处死刑无异,不如折中流一千五百里,并徒三年。”
简帝把球抛给江重山,“爱卿,你有什么意见?”
江重山把球踢回去,“但凭陛下做主。”
简帝拍板,“那就按黄爱卿说的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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