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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鱼好似被吓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我没有,我没有要杀父亲,我只是想他拔掉身上的刀而已,刀扎在身上很痛的,我没有玩杀父亲呜哇哇哇……”
说到最后,他吓得哇哇大哭起来。
见此情景,百官面面相觑,看他这模样也不像是有脑子弑父的呀。
简帝也被杀个措手不及,狠狠看了元白一眼:这是怎么回事?
堂下,御史大夫出列,“陛下,臣以为此案疑点颇多,不宜定案。”
刑部尚书也出列,“臣附议。”
大理寺卿也道,“臣附议。”
三司都这么说了,简帝也不好自己揪着不放,他把目光转向江重山,“江爱卿,你觉得呢?”
江重山深深地看了江鱼一眼,这才道,“这孽畜拔刀时臣尚昏迷,身边管家也去接太医了,所以臣不清楚当时是什么状况,但无论如何,他留着臣的血脉,子不教父之过,臣愿意以官职替他赎罪,请陛下饶他一命。”
江重山是江宁侯兼一品定国大将军,前者是祖传的虚爵,后者才是实缺,赎罪当然只能用实职,官当之后,大将军的官位没了,这兵权自然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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