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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娘想让江重山给小儿子换一个老师,文课看上了原先教过江鱼的夫子,韩先生。江鱼想告诉她,韩先生能被江重山请来给他的爱子们当西席,固然学富五车,一身本事,但性格乖戾,规矩极大,对上江明英、江明德、江明杰这些嫡子嫡女们还不甚显,然小弟只是一介庶子,且从这些年他娘的来信来看,天资只算一般,又娇惯过甚,在韩先生手下恐怕要吃大苦头,甚至移了心性,不如找一个学识广博、心性疏朗的夫子带着,未必不能学有所成,但笔到纸边,却犹豫了。
时间就是这么一个厉害的东西,曾经以为一辈子亲密无间的关系,如今说句话都要思量再三了。
最后,江鱼还是把这些话写了下来,另装一封,交给他娘自己选。
几天后,北斗司主把江鱼叫了过去,指派给他一个任务的同时,告诉他,“这是你作为摇光宫主的最后一个任务,主人的意思,这次结束之后,你就上战场,匈奴最近又开始蠢蠢欲动。”
江鱼问了一个听起来莫名其妙的问题,“我娘她还是选了韩先生?”
北斗司主,也就是江利贞听懂了他的意思,看向江鱼的目光竟有些怜悯,“显然,你上战场就是主人的条件。”
实际上,郑明芳也写了一封回信,指责江鱼胸量狭小,不孝不悌,翅膀硬了,就看不起娘亲和弟弟,不为他们绸缪也就罢了,还要挡他们的路……被江重山看了之后压下了,当然不是怕江鱼伤心,而是怕他对郑明芳彻底失望,没了牵制。
江鱼转身就走。
江利贞从后面抱住他,“鱼儿,过几天来接你的人就要到了,我们再不走就没有机会了。”
江鱼挣开他,“我从未说过要跟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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