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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果然很疼,他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感受过这样的疼痛了,但比疼更难忍受的是江鱼的手像一条真正的鱼儿一样在他的腿上游来游去,那两条从前跟死了一样的腿好像突然活过来了,将酥麻、酸痒等等所有快感不经过大脑,直接传递到下身,分身硬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囊袋里的精液好像要随时突破舒服。
祁连壑狠狠地掐着自己的掌心,聊起其他的话题转移注意力,“药里你加了什么,我好像闻到了血腥味儿。”
江鱼手上的动作不停,不露一点端倪地笑道,“你的鼻子也太灵了,是血灵芝,我好辛苦去雷劈崖采到的,还不感谢我?”
雷劈崖是鸮寨后山上的一座悬崖,崖壁陡峭的像是被雷劈过一般,因此得名。
祁连壑本不是真心要问这个,听了江鱼的话却沉默了,一本有名的游记形容雷劈崖,“其山唯石,壁立千仞,临之目眩”,江鱼为了他去那里采药……自阿爹和阿娘被害死后,再没有一个人这样不求回报的对他好,祁连壑的嗓子发干,“谢谢,你想要什么?”
江鱼拍拍他的腿,站起来,“就你现在这样子能给我什么,好好锻炼吧,再来两次应该就能站起来了。”
失去那温润的手,祁连壑怅然若失,但很快又被另一股充沛的力量填满,等他站起来,等他站起来,就去找江重山讨了他吧,远远地安顿在一边,看着他干自己想干的事情。
03.
江鱼把给他娘的信交给北斗司主,回到摇光宫,就对上傻大雕不高兴的脸,“不都要走了,为什么还要替她求情?”
江鱼摸摸他硬扎扎的胡子,“就当为他们做的最后一件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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