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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鱼打破沉默,“呵呵,还是我来吧。”
祁连壑得寸进尺,“鱼儿,让你这位手下也出去吧。”
江鱼害怕不儿忽惕生气,但是想到祁连壑肯定是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的伤腿,便回头讨好地对不儿忽惕眨眨眼,“不儿忽惕,你去外面等一下,我要看着水温和时间,一会儿就去找你。”
不儿忽惕不动,江鱼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角。
这一幕却被祁连壑全然看在眼中,江鱼身为一宫之主,竟然向一个下人解释这么多,他们之间……
这时,江鱼的动作打断了他的思路,少年蹲在那里,颔首低眉地为他脱出长靴、足衣,两只玉一样的手捧着他的脚放入水中……
祁连壑的下身硬起,但也只是这样了,这十几年来它都没有像个男人一样射过一次,脑海里突然想起江鱼股间那幽密的、粉嫩的风光,如果能插进去,滚烫的药水将他的思绪粗暴地拉回来,祁连壑的脸色蓦地十分难看,他在想什么,竟然对着一个少年意淫!
手掌重重地拍在轮椅的扶手上,家仇未报,皇位未夺,綦毋壑,你在想什么?
江鱼被他吓了一跳,瞥见他狰狞的脸色,连忙问道,“是太烫了吗?”
祁连壑的神色已经恢复如常,甚至带了几分笑意,“没有,刚刚好,只是突然感觉到疼,有些激动。”
原来这样,江鱼失笑,“是水中的药在修复你的神经,待会儿可能更疼,你要忍一下,我得给你正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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