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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了过来,然后再观望几天。
不然怎么会看见前天她和杜兰璋一起开车出去。
“昨天晚上麻烦您了……也谢谢您,真的非常对不起!”他弯下腰,愧疚从那道半拱的背蒸腾出来,夜色里都那么显眼。
“没事,我能理解,先坐吧。”
杜兰璋依旧保持鞠躬的姿势:“她来就是担心我,和杜家没关系,您——”
“杜兰璋。”
文瑛的话语跟着风冷下来。
“我说坐。”
杜兰璋撞进椅子里,外面又冷又刮风,白天还下过雨,他却好像刚刚跑了三千米,汗在额头上亮晶晶的,比昨晚接到电话匆匆出门时还慌张。
“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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