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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用敬称。”
立刻沉默。
风在两人之间吹着,庭院里的花大多受不了寒风的摧残,掉落的,枯黄的,头顶的山茶是冬春的花,也在簌簌地坠着花叶。
越来越冷了。
“我理解你妈担心你,过来找你,我和珍不也跟在你后面,看看你怎么了吗。”文瑛的语气和缓下来,她不喜欢杜兰璋不安的样子,更不喜欢他尊卑分明地站在自己面前。“我也理解你没说清楚,因为你遭遇的事根本无法和你妈说明。”
别说杜兰璋,就是她,也不会和文以照说那些事。
将心比心,如果把她和杜兰璋的位置调换,文以照看见二十的她和陌生年长男人同车出进,那么事情只能在警察局里收场。
兰灵还能再忍耐两天,没有当场拦车,已经算沉得住气。
她去看杜兰璋的脸,汗津津又紧张到极点的脸,黑亮的眼睛始终低在脚尖,嘴唇抿得紧紧的。
但文瑛知道,只要自己稍微示意,眼睛马上就会抬到她这边,紧闭的嘴唇打开,吐出无数礼貌的道歉和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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