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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的那位也起身,笑容很温和忠厚:“这份协议书,别说杜泽觉得意外,我来之前也没听说过。”
“过几天我会开会说明。”
他笑眯眯,带着协议书离开,只字没提后面的事。
文瑛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艾玛一进来就歪头外脑,学着杜泽的语气:“那件事情是我冲动了,但是我也不后悔——你当然不后悔了,把孟旗山打了一顿,又不是你擦屁股。瞧瞧我可怜的老板,这屁股擦的,噢——”
她老板压根没理她。
艾玛收敛表演:“你想什么呢?”
“你说杜泽和杜兰璋,像兄弟吗?”文瑛若有所思,眼前是杜泽的脸,“他们长得像吗?”
“额……确实不像,但是,”艾玛说,“他们不是同父异母吗?也许都长得像妈妈吧。”
文瑛看向墙上挂着的加百列月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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