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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没有找到地方,兜兜转转,被她挂到了办公室的空白墙上。
想回忆杜珩的脸,可二十年的距离,她连一个模糊的影子也回忆不起来。
“也许吧。”
但这对兄弟,不仅相貌上迥异,为人性情上也是天差地别,一个在南,一个在北。
杜泽无论何时,几乎都是笑的。
杜兰璋……
杜兰璋有笑过吗?
她想了一遭,没有结果。转到办公椅里,艾玛准备出去了,她出声叫住艾玛。
“对了,你去之前杜泽和孟旗山动手的咖啡店一趟,调一下当天的监控。”
“啊?这都过去俩礼拜了吧?你现在调监控,亡羊补牢也没你这么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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