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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袍原本被压在身下,如今也层层叠叠堆在你的腰后,隔着菲薄的绸裤,你感觉到有火热的东西正抵在臀缝中。
怪不得他捏你捏得那样紧。
于是你仰起头,隔着重重纱幔,很轻地啄了一口他的下巴:“文远叔叔……”
“死丫头。”他喘了一声,一甩缰绳,花勃便在平野上纵情地飞奔起来。
风声自耳边呼啸而过,他并未刻意动作,每一次颠簸,滚烫的性器都会自臀缝向前,狠狠顶在你的花核上。
仅剩的几层布料根本阻挡不了什么,湿漉漉的触感分明,你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形状——
一声低低的呻吟自你口中溢出,你抓住他的手臂,才能支撑住身体,让自己不至于软倒下去。
他几乎快要把你的腰捏断了,抱着你向前俯身,让你靠在花勃的颈项上,粗重的喘息裹挟着欲望,落在你的耳畔:“光天化日,还在马背上就来招惹我,你胆子可真大啊,小花勃。”
他束起的发丝垂落在你颈侧,身上配饰碰撞时发出清脆的声响,你也不知被他哪句话刺激到了,腿间花穴突然涌出一大波水液。
他闷哼一声,性器又胀大几分,下巴搁在你肩窝里,隔着白纱以唇瓣在你脸颊蹭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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