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瑜一愣，只觉张志山有些面熟，过了一会，认出张志山是上周那位代驾司机：“你是那晚的司机？”

        “对，是我。”张志山表明身份，并说出来意，“我刚才看你在店里，有些好奇，就过来看一眼。”

        很坦诚的人，许瑜本不接触张志山这类群体，认为他们鄙俚浅陋，但张志山两次见面给他印象不差。

        许瑜双脚定在原地，神色缓和：“刚才谢谢你。”如果张志山没来，他只怕会被赵旭强硬地拖去看画，基于某些原因，许瑜现在并不想单独跟赵旭在一块。

        张志山笑：“不用客气。”

        许瑜短暂怔一下。

        那晚许瑜喝醉，没看清张志山，只记得是个高大男人，现看张志山笑起来的样子，才发现他长得顺眼，属于五官棱角分明的硬朗，笑起来却帅气迷人。

        张志山看向许瑜，想起刚才拉扯他的男人，心里莫名有股火窜起，他问许瑜：“刚才那位是顾客吗？”

        许瑜解释：“没有，他是中间商。”

        中间商应该类似合作伙伴吧，张志山环顾一圈，黑亮的眼睛又落许瑜脸上：“你在这工作吗？”

        “是的，”许瑜并未明说是跟同学合开的画廊，瞥见张志山手中袋子，里面有几本书。

        许瑜转移话题：“你来这买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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