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不是我的书，”张志山略微有些窘迫，“是替我弟订的一些工具书，他在老家上高三。”

        许瑜若有所思，看张志山年轻，眼底冷意似消减一分：“你弟还在念书，你今年几岁？”

        张志山说：“22。”

        许瑜怔一下，意外张志山比自己小两岁，而大概自己意外过于明显，张志山不由说：“不太像，是吧？”他十六岁跟着父亲在田里干活，日复一日风吹日晒，自然跟城市里一些娇生惯养细皮嫩肉的男人不同。

        许瑜唇角微抿，明显上扬。

        但张志山看到许瑜笑容，心跳又猛地加快。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许瑜光洁白皙的脸上，他问张志山：“你还年轻，怎么没念书？”

        “我学习成绩不好，不是读书那块料。”张志山没有遗憾地说，“不如把念书的机会给我弟。”

        “你是个好哥哥。”

        哥哥……

        从许瑜那张花瓣似的嘴唇说出的两个字，正中张志山欲望靶心，一股邪火往张志山腹部以下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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