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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
淋漓的汁水随着毫不留情的一鞭子抽得四下飞溅,江芜白又疼又爽的哀嚎着,一边哭的满脸是泪,一边又挺着腰扭着胯索要。
“最下等的娼妓也未必有他一半骚!”
“小贱货舒服的很。”
“噼啪——”
又是一鞭子。
江芜白爽到抽搐,他的花穴里喷出淫液,混着着没流干的精液。
眼泪和津液也不受控的往外流。
一瞬间的高潮让他彻底失了神。
他试图合拢双腿去磨腿间早已被肏烂抽烂的小花,却被束缚着不得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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