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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斯羽闭目躺在床上修养,脸色苍白,手臂缠了厚厚的纱布,看着十分严重的样子。
裴清白看着眼神一凝,走到床边就立马撩起袖子给人把脉,纤细莹白的手指搭在谢斯羽同样雪色的手腕上,一时竟分不清彼此,裴清白沉吟片刻,细听脉搏,突然就有些无语。
“谢道长——”裴清白咬牙切齿道,“为何裴某探你的脉搏强劲有力,最多有些失血,你却一副快病死的样子!”
听出暗含的怒火,谢斯羽动了动眼皮,缓缓睁眼。
“也许,是因为痛吧。”
裴清白闻言狠狠剜了他一眼,表情十分不满:“堂堂血羽剑也会怕痛么?”
“我是人,当然会痛,”谢斯羽淡淡看了万花一眼,“痛,就该说出来。”
什么歪门邪理,裴清白不想搭理他,抿着唇一言不发。
“你刚刚进来在想什么?”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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