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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清白心里想着事,没有听清,疑惑反问,谢斯羽却再度闭口不言了,只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静静看他。
看着这幅油盐不进的做派,裴清白突然觉得手痒痒了,十分想给这地坤一拳,只是看着谢斯羽脸白得一点血色都没有,又忍了气下来。
作为一个专业大夫,他实在忍不了谢斯羽手臂上包得乱七八糟的纱布,并指如刀,内劲一吐一划,纱布刷啦一分为二,丝毫不触及伤口,足以证明万花对内力的精准控制,只是从未有外人见过。
虽说伤的不重,但是伤口还是有血跟纱布凝在了一起,裴清白缓慢剥下连接伤口的脏布,丝毫不嫌弃地低头凑近查看,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谢斯羽手臂上。
“你干什么!”
突然裴清白的脑袋就被谢斯羽空着的另一只手推离伤口,被推开的万花一脸不满。
“……痒”
……
裴清白觉得,谢斯羽奇怪的毛病越来越多了,也许他需要看的是脑子!
然而谢道长手往额头上一搭,看着十分虚弱的样子:“裴清白,我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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