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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说,一遍!”谢斯羽死死瞪着对面的万花,眉间的红痕在生气间显得越发鲜红,几欲滴血,到最后,他几乎是在低吼。
从未面对过这种情况的万花迷茫了,感觉有什么正在脱离掌控,听到谢斯羽的话下意识解释道:“我仔细想了想,你确实助我良多,你我合作很愉快,我也十分敬慕道长,这才下此决定,谢道长今后的药我愿全权承担,我定然会用最好的药给你……”
似是要划清界限,万花连称呼都改回成谢道长了。
话越说到最后,裴清白的声音越低,直到低不可闻,在谢斯羽如有实质的杀人目光中,万花大夫还是有些怂,现在还是他们计划最关键的阶段,谢斯羽的武力更是他们最重要的一环,如非必要,裴清白不想暴露自己武力高强这张底牌。
“呵呵——”谢斯羽从嗓子挤出一声怪笑,神情古怪地看向万花,“最好的药?”
“我看不必了!”他手心内劲一吐,将手中药方弄了个粉碎,不等万花惊怒,谢道长双手一撑,长腿一迈,跨到案桌上,上身越过桌案凑近裴清白,两人距离无限拉近。
此番变故只在转眼,暗室狭窄,万花背后便是墙面,待裴清白镇定下来,他已背着墙,头微仰着看撑在上方的谢斯羽。
谢道长一手撑在万花头上的墙面上,一手撑在万花肩侧,身形牢牢将万花罩住,形成一堵让人无处可逃的肉墙。
咕噜——,和谢斯羽脸对着脸,彼此鼻尖稍低一些就能碰到,被纯阳这样抵在墙上看,裴清白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不自觉咽了咽口水,脖间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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