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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谢道长指尖摸上万花滚动的喉结,又一路往下,探入万花层层叠叠的衣襟,接着双手齐用,运上内力狠狠一撕!
“我要什么最好的方子,最好的药……”
撕拉一声,万花上衣裂成两半,腰带也随之松落被道长扔到一边,裤子也被撕了,不过几息间,裴清白便被扒了个精光,身下全是秦风校服的衣物碎片,他目光震惊,抬头张口欲嘲,却一下看到了谢道长的眼睛,这是一种怎样复杂的眼神啊,盈满着痛苦,愤怒,以及……翻涌不息的情欲。
裴清白慌神间听见谢斯羽在他耳边低声道,“最好的药,不就在我眼前么。”
什么?!
还不等万花想明白其中关系,耳垂传来濡湿感,谢斯羽轻柔含着他的耳垂厮磨,接着往下,脖子,锁骨,肩颈……
谢斯羽好像发了狂一样,将万花的身体当成发泄物,狠狠地啃咬着,咬出一道道深红齿痕,复又温柔地舔舐。
“谢斯羽……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鼻尖不知何时盈满了地坤的信香,谢斯羽的信香是一种清淡的,冰凉的味道,像生在雪山峭壁的冰莲,闻起来冷彻心扉,此刻却是冷香扑鼻,裴清白艰难压抑着天乾的本能,伸手扳起俯首在自己身下作乱的谢斯羽,逼他与自己对视。
谢斯羽嘴角滑落几道银丝,身上道袍未解,显得禁欲又淫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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