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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就到了晏妃生辰。
???宫中关于林韵质子一朝得宠一举为妃的议论依然随处可以听到,大家对于这个百里绯羽的容貌都好奇到了极点,所以听说皇上在桃源居设宴庆祝,都纷纷争取着出席的机会。请帖也发给了各个王亲贵族,算是给足了晏妃面子。
????绯羽听着外面吵吵嚷嚷的声音,认真的端详铜镜中自己的样子,与从前并无半分分别,只是眉眼中多了些愁容。“姐姐今日大喜,为何还带着愁容?”千瞻走过来看着铜镜中绯羽精致的妆容,问道。绯羽转过身,看到千瞻已经换了衣裳,难得没有再穿白衣,而是一身赤色,墨发在脑后束起,留下几捋自额前垂下,煞是好看。“这是谁给你梳的?”绯羽好笑的问。“是姐姐的婢女,她说今日姐姐生辰,我不能扎以前那样随意的发髻了。”千瞻有些疑惑,“怎么?”“没什么,只是觉得很适合你。”绯羽抿唇一笑,“时辰差不多了,咱们走吧。”
????皇上选的地方就是不一样,桃源居是一个湖上的宫殿,一边宴饮一边赏景,湖风穿堂而过,其乐无穷。千瞻跟在绯羽身后走着,看到各宫的娘娘都已经到了,咂咂嘴,转身要走时突然在一旁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廉亲王?”
????言苍似是感应到千瞻的视线,回过头冲他笑了一下,正想走过来时,太监来报,“皇上驾到——”
????众宾客齐声恭迎后,又向今日的主角绯羽道贺,言错身穿明黄色龙袍,平日里严肃的脸上挂着笑容,笑得轮廓都柔和了不少,众妃子也从未见过皇帝这样的神态,纷纷红了脸一杯又一杯的敬酒只为皇上多看她一眼。
????言错也来者不拒,宴会一开始就是五六杯酒下肚,却丝毫不见酒劲发作。千瞻坐在绯羽身后打量着言错的侧脸,原来做皇上的酒量都这么好吗,正想着,回头撞上了言苍的视线,言苍用嘴型无声的说了什么,然后起身走了出去。
????千瞻看清了,他说的是‘随我出来’。于是他不动声色的起身从另一侧的门跟了出去。
????出了桃源居,喧闹声微微小了一些,言苍站在湖边,身上湖色的袍子几乎让千瞻没看见他,“廉亲王,有什么事?”“千瞻,恭喜。”言苍一上来便道了声喜,目光炯炯的看着有些疑惑的千瞻。“今日是姐姐大喜,自然,在下也沾光。”千瞻说。“短短几个月,你已经把自己从当日的困境中拉出来了。”言苍似是感叹又似是赞赏,“我还是觉得很可惜。”“廉亲王笑话了,是姐姐得皇上欢心。”千瞻微笑着说,“对了,再次感谢王爷当日对姐姐的救命之恩,当时无以为报,现下倒是有些宝贝或许王爷看的上眼——”“帮她是因为道义,更是因为你。”言苍伸手抓住了千瞻的肩膀,“你真的甘心留在晏妃身边当花瓶吗?”千瞻不动声色的挣脱了言苍的手,说,“王爷不必担心。”“不管怎么说,我会去向皇上举荐你。”言苍忽然想起了什么,“你刚刚说有什么宝贝给我?”千瞻从腰间取出一把精致的玉箫,递到了言苍手中,“这是皇上赏的好东西,在下留不得,借花献佛吧。”“啧,这是今年西域进贡的吧,皇上还真是重视你,你放心,只要我向他举荐,一定会成功的。”言苍把玉箫放好,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这是回礼。”“这。”千瞻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吧,但是向皇上举荐的事王爷实在不必做了,在下自有打算。”言苍像是没听到一样,径自走开了,看千瞻站在原地没动,回过头说,“我先进去,你待会再来。”抬腿要走,似是又想起来什么一般转过头看着千瞻,半晌才说,“很好看。”千瞻愣在了原地,握着玉佩站了好一会,才跟了上去。
????“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