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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炸开一声水杯摔落在地的声响,接着是一阵短促激烈的挣扎声,丹恒跌倒在地死死抓住了桌子腿,却被连人带桌一寸寸拖向了野兽的巨口,桌子被拖拉出刺耳的声响,那道炭笔记号被摩擦得模糊了边界,转眼间他就被拖到了刃的身下。
男人重重地压上来捏住他的下颌亲吻他,丹恒根本合不上嘴,只能任由对方的舌头长驱直入,像章鱼的触须舔到他的喉咙眼,他连哼都哼不出来,男人身下只漏出来点让人面红耳赤的舌头搅弄的水声。
丹恒被亲得发晕,双手夹在自己和男人的胸膛之间一阵阵发软。他连支起身体的力气都没有了,浑身软得像根海带,被男人握住后脑勺捞起来更深地侵入。
他的身体和男人紧贴着,阴蒂被龟头顶住,没一会儿就把那颗小豆抖得挺立起来,隔着薄薄的布料与凹陷的铃口亲吻。丹恒被刺激得止不住颤抖,而他的颤抖让敏感处被粗糙的布料摩擦得更厉害了。
丹恒被磨得两眼发黑,弹动身体想要躲开,但他的胯部被牢牢卡住,尺寸惊人的东西抵着穴缝有一下没一下地摆动,难以启齿的欲望从阴部蔓延开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在身体里流窜,布料渐渐被淫水渗透,湿热地卡进穴口。
刃开始隔着布料用力顶弄他,硕大饱满的龟头被内裤阻挠依旧用力地卡进了全部,被淫水浸透的布料粗糙得要命,侵入进他的身体,和滑腻如锦缎的穴壁摩擦,带来让人发疯的麻痒,结实的布料一下下勒着顶部的小豆,钝痛混着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冲击着丹恒。他完全混乱了,他幻觉自己的内裤其实已经被男人顶破,男人的阴茎已经操进了他的肚子。
“呜呜……嗯!嗯……”丹恒含着刃的舌头,被男人重重压着操弄。刃顶撞的幅度越来越大,丹恒眼眶里盈满泪水,整个人像只柳叶船被肉欲的巨浪颠得要翻过去。没一会身体就像被电击一样痉挛起来,大量的淫水从内裤边缘溅出,滑溜溜地流进臀缝。
丹恒身体抽搐,两眼上翻,涎水顺着嘴角流下,他无法呼吸,几乎昏死过去。
他就这样被男人隔着内裤操到高潮了。
过了许久刃才放开他,舌头从丹恒喉里抽出来时拉出一道银丝。丹恒长圆着嘴忘记合上,胸膛剧烈起伏着汲取空气,他半天无法聚焦视线,身体在高潮中微微打着颤。
他脑子一片混乱,就像他凌乱不堪的身体。他身体现在敏感得有些过分,明明只是被操进了龟头,他就像是被大奸了一次,被奸得丢盔弃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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