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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恒哆哆嗦嗦抖着腿,他感觉他差点死了。而刃又咬住了他的脖子,再次带给他窒息的感觉,他感觉他马上又要死了,他慌忙地大喊起来。
“……钥匙不在我身上,就算抓住我……你,你也没法自由,然后,我死了你也会死……”
一句简单的话被丹恒说得磕磕绊绊,他脑子缺氧,舌头打结,努力说着什么试图劝退刃,而刃不为所动,在听到丹恒的话后他甚至发出了一声轻笑。
丹恒汗毛直立,心里警铃大作。
他想做什么?
丹恒脑子里闪过太多记忆,凹陷的灭火器、沾了血迹的老虎钳、禁水禁食、放置……
他做了这么多、这么多……一个正常人被这样对待不可能不产生负面情绪,而现在他被这个人抓住了,如果刃想的话,他们可以同归于尽了。
完蛋了,这是丹恒脑子里剩下的唯一想法。
他恐惧到了极致,陷入了冻结反应,一动不动地看着刃的动作。
“……??????”
男人凑到丹恒的耳朵痴痴低语着什么,是丹恒完全不了解的语言,男人湿热的吐息从喉咙钻进他的耳蜗最后进入他的脑袋,在他的脑子里震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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