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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数第6天。
刃打开一罐燃素合成的饮料,猛地灌了几口,喉结上下耸动,易拉罐被他吮的干干净净,舌尖在罐口滑动把最后一滴舔掉,他好像完成什么大事似的舒了一口气。还没完,紧接着要把拉环塞进罐子里,再将罐口仔细的拧牢。
脚边传来一连串衣物和草地碰撞的声音,窸窸窣窣,他没有赏赐一个眼神,径直拎起支离剑掷过去。
噗的一声闷响,景元被钉住裤角,没法再往水边爬了。手指已经摸到烂泥,离目的非常接近,只是退休将军眼神泛着清澈的愚蠢,你制住他他就不会再动。刃知道,如果不拔出来支离的话景元可以一直在这趴到肉体朽烂。和两个傻子呆了半年,饶是钝感如他也大概搞清了人脑回路,“景元,拔剑,站着拿回来。”
景元乖乖的把手背过去,握住剑刃,手迅速被割破,流出来金色的汁液,傻子也知道疼,但是在命令和疼痛同时存在时会选命令,景元面色不变手继续向上提拉,除了伤痕加深没有任何改变。刃骂了一声,丢下瘪罐子,大步流星走到人面前,把他手拨开,自己握住剑柄噌地将没入土壤2尺的兵器拔出来,景元被剑风割破了脚腕,又有黄色的东西淌出来,滴在草地上,催生出黑色的小小嫩芽。
我要买塑料叉,不,儿童防走失手环。
他头疼地想,一手拿剑一手拎起景元的马尾往回走,景元疼的跌跌撞撞,很勉强地爬起来跟上他步伐。丹恒坐在他刚刚呆的椅子旁,专注地研究那个空罐子。他额角又是一抽,还好刚刚把罐子封好了。丹恒上次翻垃圾桶,舔易拉罐口,舌头险些被割断。——傻子以为只要用舌头碰那圈锋利的东西就可以获得红色饮料。
景色再好也没法继续欣赏了。夜色下红色的草原被风卷动,成千上万的草叶聚合在一起模仿海浪,暖风带着鼓动人的气味向他们吹来,刃把景元放到椅子上。撕了一节丹恒袖子给景元绑脚腕的伤口,不松不紧,维持在景元不会闹脾气把衣物都揪下来扔掉的程度。丹恒对私人财产一向不怎么看重,只是瞧见景元流血的手掌开始犯馋,探头想要舔。刃说不清不朽和丰饶结合会产生什么后果,强横地揪着人头发拉开,男孩明白了对方意思,也就不再动了。
“上车吧。”他替人拉开车门。景元三只肢体交替费力地爬进改造好的车厢,丹恒紧随其后,两只大动物在后座用安全带把彼此绑好。刃发动汽车。
……
发动机声音相当不对——刃瞧瞧后视镜,只见白色圆球自身后的大湖钻出,发出一些如梦似幻的振翅声,他就知道这地方不对劲,如今怪异现身自然是好得不得了。刃板着脸(内心狂笑)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两支果泥,一支羊奶混苹果,一支羊奶混冰泉,分别拧开了塞进车厢里俩大爷嘴里,提着剑就奔下车。
来尝尝叔叔的大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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