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忽恩赐，悉数奉还，大辟万死，银狼给他的招式起了名字，且坚信在喊叫时打出伤害会成倍增加，刃自然没听，如今看着还剩一半的耀武扬威白色蟑螂竟然升起阵悔意，没准喊了有用呢，草，反正也没人。

        流淌着眼泪的虫群向他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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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数第10957天。

        “……”景元把头慢慢放到他的肚皮上，刃累的不想动也就任由他做了，和云骑军比划并不难，难的是少杀几头往剑上创的蠢货。“你不忙吗？你不累吗？你不想睡觉吗？”

        “刃。”景元难得松弛，“你说要是你被关在一个很黑的，没人在的狭窄小房间里，关到死，你会选现在自杀还是一直到死呢？”

        “看送的饭好吃不吃吧。”刃说。“或者看有没有朋友在。”

        “假如是两个人，关在相邻的屋子里，觉得无聊了就透过洞去看对方的眼睛，觉得淡了就舔舐含泪的眼球，说不出话也没关系的，”他说。饮月当年和他在幽囚狱不是邻居，就算是邻居也没法在墙上打洞，退一万步，打洞了他也会想办法挤过去给人杀了而不是温情渺渺地对视和吃眼泪。这么多年过去，也不知道先后悔哪个好了。

        景元听见答案以后像是满意了。慢慢把头挪开，他得以喘气。

        “我之前一直不知道答案，但你回答的很好。”景元笑着说。“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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