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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短暂地思索了一下,先是下了沙发,趴在我腿前面试着解开我的裤子,半小时前服下的药物正在缓慢生效,你给我的东西舔的时候它已经有点精神了。然后你爬到我腿上背对我坐好,“被炉篝?”我笑了一下,“待会别做到一半哭着告饶。”
“那还请主人…疼疼罪奴。”你说。丹枫在上半年给你立了个好榜样,你现在也知道说些好话了。
“唔,丹枫跪好看着吧。”我瞥了一眼被挑起性欲却惨遭放置的人,“可以猜猜我待会怎么罚你。”
“……”丹枫用泛着情潮的眼睛狠狠斜了我。好烦。
还是说说你吧,你现在沉默着等待我的动作,不发声也看的出你的期待,我把你固定在怀里,慢条斯理掰过你的脸来,细致地亲吻你略显疲态又兴致勃勃的眉眼,你抿着嘴,好像有点紧张。此处要说明我绝无自恋的意思——你确确实实地在渴望我的碰触和使用,我对你来说是已经特别的、不得不敬仰的存在了。我的嘴唇沿着你的脸颊下亲,避开你的双唇,然后滑到肩膀,轻轻啃了两下。你僵硬地颤抖,想给我回应却又怕惊扰了我,闷闷地喘着。
“应星屁股怎么这么湿了?”我调笑着顶了一下你湿滑的臀缝,你在精神紧绷的情况下被性器擦过,终是没忍住叫出来,“啊…因为、刚刚和丹枫一起玩……”
我握住阴茎,从上到下慢慢磨着你汁水淋漓的穴口,“玩的什么?讲详细点,我刚刚只瞧见你淫荡的喷水,应星老师可得详细说说都干什么了啊。”
“……玩抢阳具的游戏,”你压低声音,努力让自己不喘的太明显,“罪奴用一些动作让它能一直顶着……嗯、”我趁着你说话的功夫插进去了一点儿,并不多,堪堪撑开穴口,浅浅地捣弄。“啊嗯……”假如不是情况不允许,你肯定要捂住自己的嘴,你喘的少、可是相当淫荡,丹枫都在瞧着你呢。
“所以应星老师,”我在你长着细小绒毛的耳边低声询问,“你扭着腰,让那根假鸡吧不断地磨你的骚点,最后被自己给操到喷水吗?”温热的吐息喷洒在你耳侧,你头皮发痒,脑子被一阵轻浮的欣快感托起,脚趾都蜷起来,“是…。”
“那你真的很淫贱。”我评论道,稍微用了些力气把你的屁股抬高,一点一点把阴茎塞进去。你哽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我也短暂地被夹的说不出话,持明族和仙舟人的生理构造有别,短生种的区别倒不是很大,天知道你怎么长的,我明明没怎么动过你这儿,就让我简单粗暴的归功于我们身体的相性度吧。我把自己顶到头,轻轻地呼出一口气,然后抱起你的两条腿展示给丹枫。
“瞧瞧应星吃的有多开心。”我说,丹枫不可能看,但你还是因为这个惊慌失措,小穴还没有从插入中缓过来就开始紧张的收缩,这只会让我埋在你体内的部分带来更鲜明的刺激,你很快带着哭腔垂下头去。“抬头,”我说,“我可以原谅你的沉默,但是不要害羞,给丹枫看。”
你应了一声,抬起头来,耳尖都是红的。我又亲了亲你的颈侧,慢吞吞动起来,大脑又开始神游。跪在我们面前丹枫在想些什么呢,他会嫉妒你吗。你在饱胀的贯穿中呼吸紊乱,你又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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