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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体不洁,染疫而死的尸身尤其污秽,任其漂在水中,有可能会令整个水源都变得无法饮用。”季轻云凝重道。
“是啊,所以我们才特意去找了王……朱夫子,把它给捞上来。”都音不安的道:“夫子,射月城位于沅水上游,距离我们还有一日的路程,是不是?”
藏珠道:“不错。”
“也就是说,这尸体,很有可能是自射月城中漂下来的……”都音小声道。
“不可能。”有人斩钉截铁道。
围在浮尸旁的人都惊得跳了起来,乱糟糟的喊道:“张大修。”
张经纬一出现,新弟子愁苦的□□声、踉跄的脚步声、彼此扶携的打气声也随之而来,乱糟糟的踏破了寂静的夜色,充溢了整个营地。
张经纬嘴上说自己会沿途留下指引的标记,然后在营地等候新入门弟子们,但实际上他是隐去身形,在暗中逡巡、观察、护送。新弟子来得迟了,张经纬便也不可能早到。
“射月城与千山派往来密切,如若城中真有疫病传开,必会向千山派寻求救治。但至我们出发时,射月城中传来的消息,并无一字提及瘟疫。”张大修断然道:“且射月城又不是未经开化的蛮荒之地,一来他们传统上仍是土葬,二来,也不会随意将病死之尸投入水中,这是治疫大忌,他们不可能不知道的。”
“所以张大修你的意思是……”藏珠礼貌的道。
“这人应是射月城周边的山民,染病后不慎坠水而亡。”张经纬的目光落在那尸脚上猎户惯穿的皮靴上。
“或许此人确实非射月城中人。但射月城周边的菜农、猎户、柴夫与城内交流往来密切,射月的情况,仍需谨慎以待。”藏珠道:“若张大修不介意,我欲请药院院主她先去射月城中一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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