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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很奇怪么?”季轻云很平静的反问道:“怎么说我也是季氏这一辈里,上下公认的家世第一,相貌第一,才智第一,悟性第一,算数第一。十四哥你虽然年纪比我大,未必就是我的对手呢。”
见他这样一本正经的数着自己头上的第一,季飔终于成功被他逗得笑出声来:“季轻云,告诉我,你满十六岁了没有?”
“没有。”季轻云大大方方道:“还差几天。”
季飔脸色陡然一沉:“季轻云,你未满十六,季剑都不曾凝出,目前所能研习的,也不过最粗浅的《青鸟剑经》而已。就凭这样的你,也敢妄想将我拿住吗?”
与此同时,魔域。
“见过尊上。”乌若金与寻心低眉敛目,行礼如仪。
“回来了?”魔尊赤足踩在地上,自大殿深处走出:“乌若金,你走之前,撅了天珐一支角。这个年纪的孩子,最是爱美不过,现在他自觉面目丑怪,缩在房中不肯出来。我是哄不好了,你看你是不是得过去和他道个歉?”
乌若金脊背一僵。他虽然痛恨天珐的作为,但天珐是他亲眼看着长大的孩子,所以他对天珐愤怒之余,亦有不少愧疚后悔。再则,乐羽的遭遇,也确实与他给天珐的出谋划策脱不了关系。挣扎片刻,他还是向魔尊请辞,匆匆离去。
魔尊淡笑着目送乌若金离开,等门关上后,视线回转,落寻心身上,若有所思道:“寻心,你儿子现在可还好么?”
寻心浑身一震,抬头道:“尊上,您——已经知道了?”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虽然无法越过无明渊结界,但上界未必就没有我的耳目。”魔尊平静道:“不过你大可放心,我是很想立刻将那个人抓出来,但眼下的当务之急,还是要打通魔域与上界之间的通道。若能重回上界,便是没有谛听相助,我也有的是办法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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