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一阵钻心的疼,却不知这痛楚从何而来。
那年秋天你们滚进麦田交媾,枕得是一片灿金的小麦。那麦芒极尖,随着撞击的动作反复摩擦肌肤,划得后背一片潮红,却不觉得痛。
只觉得那日的天好蓝,好似能一直这般蓝下去。
如今置身于上好的绸缎床褥之中,头顶撒着凄迷的红帐,好似田间的血化成雨,悉数落下,却只觉得连呼吸都被攥紧。
陈登温热的嘴唇落上你的颈侧,那颗微微突起的小痣擦过肌肤,泛起一阵酥痒。
“可在下没想到啊,袁术已经帮我引了水。”
“……引的是东阳百姓的血水。”
扣住你腰肢的手指不断缩紧,你支撑在床榻上的双腿被撞得打颤,突起的花核被拉扯得硬挺,肿成指甲盖般的大小。穴口的软肉被摩擦得泛着红,彻底绽放在肉棒之下,宛若缀在腿间的一朵花,被情欲的雨打烂。
圆润的龟头撞上一处突起,你猛然扬起头,揪住软枕的手指收紧。
晶莹的津液沿着唇角落下,划过绷紧的脖颈,落入你被撞得颤抖的双乳之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