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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穴里的软肉疯狂痉挛,被撑开的甬道猛烈地收紧,绷成圆形的穴口艰难地开合,翻涌的爱液想要溢出,却被又膨胀硬挺几分的肉棒堵得结实。裹紧龟头的宫颈剧烈地颤抖,快速吮吸外突的冠状沟。
粗长的肉棒钉进甬道深处,你松开软枕,颤抖的手指与他相扣。
性器顶端的小孔猛然张开,灼热的浓精一股接着一股地射进子宫,沿着熟热的宫壁向下滑落,却又被塞在胞宫里的龟头堵住。极多的白浆撑鼓你的小腹,饱胀的子宫含着精,机械地吮吸泡在其中的龟头。
射精后的性器本就敏感异常,如今被自己的浓精一烫,又被窄小的子宫这般吮吸,尚未来得及疲软的肉棒再度向上翘起,颤抖着又射出几股黏腻的液体。
“……啊……啊啊啊……”
温热的泪落上后背,摔出一朵又一朵晶莹的碎花,沿着腰窝再次汇聚。
你的脸埋在软枕与发丝之间,不敢回眸看他,怕他眼尾的红将你的心撕成碎片。
陈登像是瞬间失去所有的力气,缓缓倒下,下巴抵上你的肩膀,潮湿的发丝与你纠缠。
紧紧相扣的手指依然没有松开,好似只有抓住你的手,他才不会继续下坠。
才能留恋于这点情欲的温存,暂时忘却田间潺潺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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