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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上眼,声音轻到发颤。
“好疼,主公。”
“……可晚生好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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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雪落得格外晚。
像是为了掩盖满地干涸的鲜血,那肮脏的白纷纷扬扬落下,一片缟素。
关上透着寒风的窗,屏退端着托盘的侍从,安神汤氤氲的药香冲散满屋旖旎。
你端起微烫的瓷碗,手腕一顿。
那茶汤清浅,却泛着暗红色,恍若被冲淡的血。
“闭上眼。”
你怕他忆起那些不堪,手指覆上他濡湿的睫羽,含住一口汤药,贴紧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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