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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声在耳畔激湍,淡灰的远山蒙着薄烟冷雪,金红的暮色映上松枝碎冰,翻滚的景色只能分得你的余光。
只有他,落在你的瞳孔中央。
张辽扣紧你的腰肢,生怕你得意忘形地摔下马去,脸侧的铜饰被风卷得泠泠作响。
“死孩子,嗓子不疼吗……”
骏马奔腾的震荡传递至全身,颠簸的马背之上,交合的性器吞吐抽插。外翻的花唇被搅打得唧唧作响,晶莹黏腻的爱液带出身体,在花阜与肉茎之间拉扯出淫靡细丝。
外突的龟头棱剐蹭着深处软肉,每一次都顶开窄小的宫颈,肏得胞宫一阵乱颤。柔软的宫壁紧贴龟头,甬道里每一处褶皱都被撑平,轮廓分明的青筋碾着敏感点上下揉搓。
你已然将这具狰狞的性器彻底吃进小穴,穴口绷紧发白,外突的小核顶在粗糙的马背上摩擦。那处深色的鬃毛已被你染得一片晶莹,随着肉核的前后搓弄而戗起,毛发尖端浅浅刺挠着两片外敞的花唇。
剧烈的快感席卷全身,你难耐地扬起脖颈,瞥见夕阳于山侧冒出一点灿红。
金溶溶的光照亮松枝上的雪,青山与白路的边界消弭,黑马灵活地拐进一条崎岖小路。马蹄落上凹凸碎石,马背颠簸抖动得更加厉害,如果不是花穴里还钉着一根性器,恐怕你早已被这疾行的快马甩出山路。
厚重披风的遮掩之下,你身下那枚红软的肉花绽放,在上下起伏中套弄着肉棒,滑腻的花唇裹紧茎身吮吸,花阜“啪啪”拍打着马背,白皙的嫩肉被撞得一片艳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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