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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长的肉刃在小穴里兴风作浪,你无法预料下一次抽插时,那颗硕大的龟头会以哪个角度、何种力气凿进子宫,只能弓着身子,被情欲的舒爽撞得眼角含泪。
似乎被你们剧烈的性爱惊到,松枝的雪簌簌滑落,凝着冰冷的寒意滑入领口。
“雪落进来了!”
你手忙脚乱地掸着雪,晶莹的凉意与灼热的樱果相触,很快化做澄澈的水,将那两颗被搓肿的乳尖染得濡湿。
张辽修长的手指探进你敞开的领口,托着你的乳肉轻轻抖动,意味不明地挑眉。
“哼,西凉的雪倒是知道往花勃的怀里钻。”
这人,是吃醋了吗?
你眨眨眼,故意笑着打趣他。
“那……西凉的男人呢?”
扶在腰间的大手猛地一沉,你的身体被按着向下几分,饱胀的龟头几乎要顶破狭窄子宫,最粗的冠状沟剐过酸软的宫颈,剧烈的快感猛然冲上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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