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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重,乌云遮蔽了星与月。仙舟罗浮行驶在无尽的真空,前无港口后无补给,仙舟上的净水系统全功率运转着,整座城市都在倾盆大雨中摇曳。
忽有水珠滴落,空旷的长廊脚步声回响。长靴敲击着冰冷潮湿的地面,男人挥手示意一旁的狱卒离开,这里交给他,随后推开了眼前这间牢房。
牢中只有一人。青色龙角,墨色长发,一袭白衣不染纤尘,他就像一轮皎洁明月,与漆黑污秽的牢狱格格不入。他盘腿坐在床榻上,削瘦的身板挺得笔直,若不是纤细脚踝上拴着锁链,倒真让人恍惚,仿佛他还是和那个尊贵的“饮月君”。他没有抬眸看他,亦不发一言。
男人也不说话,只是冷冷地皱着眉,目不转睛。
气氛凝固了好片刻,丹枫终于被他盯得开了口,不料这第一句竟是在问其他人,“刃?我以为……来的会是景元。”
一种烦躁感油然而生,刃顺着心中萌生的恶意说出虚假的谎言,“他说他再也不想看见你了。”
他盯着丹枫,希望说出这样的话后,能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情绪,或悲伤、或绝望、或懊悔?然而丹枫只是抿着薄唇,面沉如水,轻轻点了点头。
刃看着他这幅平静的模样,只觉得烦躁感更甚,他两步冲了上前,一把掐住丹枫白皙的颈稍稍提起,让他抬起头看着自己。他声音低沉,压抑着一切疯狂和愤怒,“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丹枫清明深邃的双眸如一池潭水,不起一圈涟漪,清晰倒映出刃猩红的眼。他被掐着气管,嗓音哑哑的,“你想……听什么?”
饮月,你对我已经无话可说了吗?明明有那么多事和我的脑子一起乱的和一锅粥一样,整个罗浮如今的惨状皆拜你我所赐,凭什么你能平静成这样?!
刃没有察觉自己的手掐的越来越紧,直到手中的人开始颤抖着、生理反应的挣扎着,才把他甩在一旁。丹枫挺直的脊背蜷缩着,他伏在床榻上剧烈的咳嗽,这幅景象让刃的心里生出一丝——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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