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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善如流地用自己脆弱的喉口去照顾对方的性器,就算嘴角被撑的发疼、满口皆是咸腥味儿也满不在乎。再加上时不时地窒息感也只会让他觉得更爽,不由自主地收缩内壁,也将应星照顾得舒服地极了。
丹枫体内的软肉争先恐后地包裹住他,他不由自主地次次往那敏感的软肉上撞,成功收获了更剧烈地收缩,高热的内壁紧紧地记录下入侵者的每一寸,仿佛在镌刻形状,应星直接抵在深处,将自己的精液射了进去。
“龙尊大人……”应星欺身上前,一只手握住了丹枫快到临界点的前端,不准他释放,被刃塞了满嘴的龙尊说不出话,只得红着眼尾瞪他一眼,毫无威慑力就是了。
应星也不恼,从丹枫体内退出来,捡了衣服上的红绳,把丹枫可怜的小东西捆得结结实实,确定其只能吐出些清液,这才满意地屈指一弹,又收获了美人的一记眼刀。
他将目标转向了丹恒。
虽没有熟悉的龙角龙尾,可应星绝不会认错人,对方还站在那里,像是有些难以接受。
丹恒其实在梦里看到过这样的场景。
在很多个夜里,他都会做这样旖旎的梦。梦里他就是「丹枫」,经常与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共享极乐。而这场景突兀地被摆在了眼前,一直以来追杀自己的男人,竟和在梦里给他带来无尽快感的人是同一个——他一时有些难以接受。他记不清与「应星」的过往,也不曾得知,这人与自己有肌肤之亲……所以他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直到被巧匠拉了过来,解了衣服,拉入了这场“荒唐”的性事中。
这边丹枫把刃的性器吐了出来,他攀附对方的肩膀,把人按在了床榻上。龙尊居高临下,分开腿跨坐上去,他用二指撑开自己早已被开拓好的穴口,应星的精液混着融化了的软膏液体往外流,他腿根处被人掐过留下红色的指印,此时红白交错,一副色情的模样。丹枫不想犹豫下去了,他体内泛起的瘙痒感无时无刻地提醒,他心一横,对着刃的性器坐了下去。
却未料想刃竟然一把抚上他的腰,随着他下压的动作向上一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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