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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点。”丹枫急喘几口气,应星对他向来温柔,从没干过这档子事,只会磨得他自己索取,而面前的黑发男人却不一样。
以龙尊的眼力,他就看出未来的「应星」被魔阴所扰,再加上与他一同出现的人——他知道持明的蜕生时间并不算短,应星一个短生种又怎么可能活到如今、还改变模样?甚至还得了只有长生种才会生的病。
刃发现他在分心,只觉得自己方才才刚缓解了些的症状再一次被激发了出来,他一味地往丹枫深处顶弄,看着他无暇再去思考什么,浅绿色的眼眸里盛着水气,只映了他一人。
“应星……”丹枫断断续续地唤他名字,他本想获得这场性事的主导权,但以失败告终,只能被人掌控着,在他身上起伏,那根粗长的性器次次都顶在最深处,撞的他话音支离破碎,拼不出一完整的句子来。
刃却皱了眉,他抱着丹枫稍微起了点身,让那性器直直抵在敏感点上。丹枫被红绳勒住的性器得不到释放,那小口只能吐露出一点点清液,可他胡乱地用手去扯绳结,却越拽越紧,他不敢再去弄,就小声地求饶:“应星……帮帮我……”
这绳结确实是被某位巧匠使了坏,一味去扯绳头是解不开的,刃只看了一眼就明白了构造,可他也不想让丹枫这么快就爽到,再者说,其实丹枫也会喜欢这样的对待,虽然有被时光消磨之后造成的性格迥异,但他和应星本质上是同一个人,他们也会怀着相同的心思。
但是刃想了想,开口纠正道:“我是「刃」。”
丹枫没空去分辨什么,他被快感裹挟着,双手撑在刃的胸口上才稳住了身形,就算隔着层层叠叠的绷带,也依旧能感受到对方饱满的胸肌。他顺着男人的意思,唤他:“刃……嗯……帮帮我,好不好?”
他把一侧垂下来的长发撩到耳后,低头望了过去。丹枫知道他这副样子足够吸引人——翠玉般的眼睛被水气浸着显得颜色更浅,方才给刃舔时让嘴角变得更加红润,一改他平日里的龙尊形象,倒像是海里诱惑人的塞壬。好在这副模样他也只给一个人看,而那个人不论是过去还是未来,都会心甘情愿地咬上钩。
刃用手指一勾,巧妙地将绳结散开,丹枫含着笑意伏下身子,先是同他交换了一个吻,又用双腿夹紧腰部。丹枫体内湿润温暖,他进的极深,不管不顾地将其占有。他记不清多久没做过这档子事了,久远的记忆也被唤起,他寻着过去的样子,把龙尊伺候地舒舒服服,但也同时牵动着魔阴作祟,他想放任怪物吞噬理智,近乎粗暴地掐着对方的腰,整根抽出又重重地顶弄回去,看着丹枫因自己的动作而颤抖,只剩下急促地喘息,白皙的皮肤由于染上情欲而泛红。
他承认,他从来没有这么想占有过丹枫。不知道是魔阴身的影响,还是他心底里本就有的欲望,都在此刻被无限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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