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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他的是破空而来的长剑,古朴的黑色剑身上遍布裂纹,它一剑刺在面具的眉心,和之前击云一样的位置,丹恒侧身避开,看着长剑把面具钉在墙上。这个房间确实不同寻常,这样的蛮力都没能让墙壁撼动分毫,甚至在剑尖拔出后都没有留下痕迹,光洁如新,全然看不出被刺进了内里;而面具在剑身上挂着时还要大笑,空洞的眼眶里没有眼珠,但两个人都能感觉到视线滑过身体,黏稠、腥臭、湿滑,像是还在痉挛的章鱼足,把皮肉吸得发紧。
“你们本来还有机会,和欢愉做一场游戏,是快乐的赌局,赌一些关于爱恨的东西。但我现在改了主意;我要惩罚你们,从第一个伤害我的人开始。”
刃和丹恒都克制不住地抖了一下,星神眷顾的力量难以反抗,他们都被欢愉的使者放在掌心玩弄。面具的声音在此刻变得黏腻,带着让人嫌恶的液体的触感,轻轻舔舐过耳畔,留下蜗牛的粘液。他们都将成为欢愉的盘中餐,他们会变成愚者腹中的残渣,散发出恶心的、半消化的味道,在下一次开宴时作为气体呼出,就像是他们现在能闻到的臭气,腐败而糜烂。
面具破碎、重组,又变成崭新的模样,带着与初见时一模一样的笑容,贴上丹恒的侧脸。丹恒感觉到冰凉,从表皮慢慢爬到肌肉,再钻进骨髓,逼着他咬紧牙关,才能不让牙齿生理性地打颤。
“我要惩罚你,我要惩罚你!不可一世的龙尊,转生了也是骄傲的性子,恶心、恶心!无趣,无趣!我讨厌看见冷淡的脸,为什么不笑?为什么不笑!
“我要让你想起最不堪的记忆!哪怕你的头脑已经忘记,但身体永远记得,你骗不了自己!我不仅要让你想起,还要让你一直都躲着的宿敌也看着,嘻嘻,嘻嘻,真是有趣!”
丹恒想要说话,却在下一秒被扼住了喉咙,因为他看见房间的景色变幻,竟然变成了智库;刃的眼睛也微微睁大了,他看见地铺上蜷缩着青色的被褥,一团柔软的织物在颤抖,从里面发出隐约的啜泣。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丹恒的耳根骤然变得通红,红得要滴出血来;他想要反抗,然后下一秒就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是因为热,闷热来自将身体牢牢锁住、还特地把头部加固的被子,他整个人都憋在里面,快要喘不过气。但热的感觉不仅仅来自外界,丹恒很清楚;他知道有什么东西快要失控,从身体的最深处开始;可他无计可施。
丹恒还记得一点之前的事情:一开始忽冷忽热,后来便多觉得冷,只是冷在体表,于是他裹紧了被子,不让热量流失。没捂多久就是燥热,带着骨头里泛起来的麻痒,被子又成了酷刑的道具,于是他在此时挣扎着把脑袋探出来,再甩掉被汗水浸湿的被褥,让苍白的身体露出,面色绯红地喘息——
“不要以为忘记就是没有发生过——还记不记得这次发情期?”
在意识彻底被过往吞并的前一刻,丹恒听见让他全身血液都冰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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