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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恒其实已经不大记得过去了。
在昔日看不见尽头的轮回里,过去是在无数次的深梦中破碎的画面,在他沉睡时缓缓浮现,将意识带入古海的深处。那些光怪陆离的梦被龙师称作不朽的恩赐,关于族长应有的能力,关于龙尊应尽的义务,关于百代之前的雨别和更远的龙,但永远不关于他自己。在很多时候丹枫会迷茫于身份,他是谁,是饮月君还是丹枫还是谁;没有人能够回答,只有鳞渊境的海潮声无止无休。
直到他在幽囚狱里被逼问,带着满身自己和他人的血,锁链吊起手脚,金针钻进骨骼,也没有人回答。只有龙师们,还在用丹枫的名讳称呼,不厌其烦地问化龙妙法的所在,哪怕转生也不肯放弃,他总是沉默不语。白发的将军应允他给自己起名的请求,于是他拥有名为丹恒的名字,但看着那些因为他的沉默而扭曲的脸,丹恒还是会有些恍惚;他是谁?
这样的问题快要把他逼疯。在倒影里看见自己的脸时会丹枫迷茫,倒影他的是镜子,是茶水,是古海的海面,是汇做一片湖泊的血;再一次看见倒影的自己是在列车的窗户上,丹恒刚刚离开悲悼伶人的船,被路过的列车捡起,他在玻璃上看见狼狈的脸,因为长久的躲藏而苍白。但丹恒感到从未有过的轻松,因为他终于摆脱了旧日的影子,至少暂时可以喘息。
然而命运开了个小小的玩笑,它略略松开了手指,给丹恒留了一扇开了条缝的门。等到玩具以为自己能逃脱,再轻轻捏着他的后颈放到门口,让他去看那门缝后面拴住门锁的铁链,笑嘻嘻地看着眼泪和汗水一起流下——
丹恒发情了。
持明一族承袭龙脉,在绵延了力量的同时也保留了一些龙性,龙尊最接近不朽,他的身体在这方面自然更是显着。他以为自己终于暂时脱离了过去的身份,哪怕持明的血脉无法磨灭,但在与列车同行时他可以不去想;可他在此时感觉到难以抑制的燥热,在乘客们都已经歇下的深夜,其他人都在美梦中沉眠,只有丹恒还醒着,被本能的、无法回避的欲望烧灼。
有湿滑的东西从体内流出,通过股缝滑到腿根,悄悄地把内裤浸湿了。丹恒下意识地夹住了腿,然后就近乎绝望地察觉到又有一股水挤出来,腿根的软肉在挤压时意外起到了刺激的作用,害得贴身的衣物又湿了一个度。柔软的布料吸水,立刻和皮肤贴得严丝合缝,悄悄勒住那道隐秘处,略动一动便摩擦到,连带着身体也跟着发抖。
……好热。
热气从深处蒸出来,水分以汗的形式脱离身体,内衣也湿了,黏在皮肤上如同严丝合缝的茧,领口紧紧贴着咽喉,勒得丹恒快要喘不过气。脑子也热得发晕,眼前朦朦胧胧的,不知道是因为汗水流进眼里,还是有泪水生理性地分泌。难为他还记得这里是智库,残存的意识让他还有着羞耻:智库是列车的公共空间,只要有需要大家都可以进来,自己也只是为了工作需要暂住;早知道应该找帕姆留一间卧室的,在这里自我疏解实在是……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产生了一点淫秽的想法,即使完全没有想过照做,丹恒也惊恐地发现他又湿了;在身体因为欲念不由自主地收收缩肠胃时,又有水流出来,如果没有衣摆遮着,怕不是低头就能看见大腿间的湿痕,暗色的一片,勾勒出暧昧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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