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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的太热了,丹恒感觉自己快被衣服捂死,明明没有捂住口鼻,光是难耐的热意就能让他窒息。全身的每一寸皮肤都突然拥有了呼吸的能力,占据了肺的功能,于是它们认为衣服阻碍了呼吸,便用汗水去推搡,弄巧成拙了就折腾起主人,逼着丹恒把衣服脱掉,让身体完整地暴露出来,在空气里裸露一定自在畅快。唯一能和生理本能对抗的是意志,丹恒大口喘着粗气,因为过度呼吸而眼前发黑——不如就这样晕过去,没有意识就不会被熬得痛苦。
可惜他误判了龙的身体,哪怕不朽的陨落剥夺了延续的能力,繁殖的本能依旧在代代传承里深深刻入基因。水流过的地方隐隐发痒,它集中在湿透的腿根,丹恒控制不住地隔着裤子揉捏,根本不可能缓解,痒的地方需要真正的、亲密无间的爱抚。他没有晕过去,察觉到意识快要溃散,能把他烧晕的热意也平静下来,悄悄聚集到了小腹的位置。
这反而更加难捱了。最热的地方被一层层腰封裹住,又是牵一发动全身的所在,热的不是全身,热的感觉一定能顺着血管经脉流到全身。原本只是皮肉的折磨,此时已然深入了内里,丹恒再也忍不住,将手指塞进嘴里压制呻吟。若是咬紧牙关还好些,一张嘴他就听见一声绵软的喘息,一眨眼就有憋了多时的涎水流出来,顺着手指往下淌,亮晶晶的一片。
如果是之前还有龙师教育的时候,会有专人在情热时引导,龙尊的身体高贵,万万不可轻易被人触碰,只能用药物压制,万万不行了再换器具舒缓。可不知道是不完全的蜕生留下了隐患,还是一向寡欲的性子导致发情更加猛烈,丹恒拼命挖掘记忆也想不起有这么狼狈的时候,他该怎么办?
快要烧成一团浆糊的脑子艰难地动了动,他想起之前整理资料时看过的各种族生理相关,那时他可以古井无波地浏览、审阅,甚至做好批注再一条条誊入智库,现在它们却一股脑地从回忆里倒出来,在丹恒脑子里玉体横陈。介绍交媾的条目工整而冷淡,明明最是科学严谨,在此时的丹恒眼珠已然扭出了不堪的形状,稍微想一想都要羞愤自尽。
就像是用滚烫的刀子切开冰冷的黄油,丹恒感觉自己被黑白的文字剖开,体内那些淫靡的液体汩汩流出来,把他滚烫的身体都浸透;也许他早就已经被浸透,连呼吸都带着炙热的水汽,动一动都觉得下半身泛滥成灾。但他必须要想,在那些文字里寻找,他该怎么办,该怎么办才能抑制住这来势汹汹的热流。
——在此之前他必须脱掉衣物。
生理的急切需求逼迫遗忘也让步,丹恒想起上一世作为龙尊的片段,龙的发情期固定时间总有一次,那时丹枫会提前支开侍从,在无人的寝殿里宽衣;那些记录的性交也多半需要提前脱掉衣服,脱掉衣服似乎是开化的文明在就餐前必要的仪式,哪怕情到浓时的交合一定会野蛮如野兽。脱衣是在去除身体的遮蔽;感受真正的性是需要拿掉遮羞布的。
于是丹恒想要去锁住智库的门;在意识到行为的动机后他快要哭出来,但他实在无法忍受了,欲望快要把他烧死。但他刚迈开一步就是脚下一软,险些直接跪在地上,年轻人一向结实有力的大腿难得酸软,竟然光是流水就要把他掏空。可他必须锁门。丹恒踉踉跄跄地扑到门上,颤抖着沾满淫水的手输入安全密码,等到插销自动咬死才失控地滑坐在地。
他要到床上去。坐在门口脱衣服是绝对绝对干不出来的,怕不是从屁股里流出来的水能顺着门缝淌出去,连本能都无法压倒这最后的羞耻心。可丹恒已经脱力了,脸被热浪熏得发红,青色的眼睛里满是迷茫;他想拽着门把手站起来,可腿根本使不上劲,如同两条棉花搓成的摆设。——所以他选择了爬。
是的,用手撑着身体,爬到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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