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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r2 最隐秘最的我(发情期/击云磨批) (3 / 6)_

        丹恒觉得他像个水壶,水壶的身子在他的下半身,破了口子,一点点往外流水,但还是有很多在里面叮哐作响。下体是真的蓄满了水,那么沉重,只能用膝盖顶着地面撑起屁股,腰酸软得要命,小腹沉甸甸地坠着,理智只能被欲望拖着前行。每爬一步他都要喘一口气,欲望烧得骨头都泛着无力,力气都跟着淫水往外流,被湿透的内裤兜住,兜不住的淌进裤管,一部分在摇摇欲坠地晃荡,一部分顺着大腿下滑。

        终于在情欲把自己完全压垮的前一刻,丹恒摔到了床上。身体刚挨到被褥,丹恒便忍不住伸手去拽领口,衣服裹着的是一团又湿又热的烂泥,除了躺在床上夹紧了腿喘息,连把衣服脱掉都要用上全身的力气。湿滑的手捏住拉链的拉锁,又滑脱了好几次,颤颤巍巍地才将透着粉的脖颈露出来;等脱掉腰封时丹恒才真切地觉得棘手,腰封有充当护甲的用途,挂着数条颇有些复杂的链子,还和外套的内衬相扣。若是平日,这算不上多么繁复,可丹恒现在被烧得快要发疯,一团浆糊的脑子根本处理不来这些搭扣;三两下摸不到解开的关窍,一时间急得要哭,哼哼唧唧地呻吟起来。

        也不知道手指头和扣子链子较劲了多久,终于是啪嗒一声,腰封掉下来,混进已经湿了大半的裤子里,被两条因为久不见阳光而细白的腿蹬开,可算是摆脱了这些个熬人的刑具。脱到贴身的内裤时,即使意识已经不太清醒了,丹恒也还是忍不住红了脸,虽然他的脸早就被热得通红,但这回发红是因为羞耻——那薄薄的衣料紧紧咬住最私密的皮肉,稍微拽一下就被淫水带着往深处滑,若光是使不上劲就算了,偏偏还因为吸饱了水而纠成一束,一滑就是一勒,丹恒的呼吸也乱了一拍,险些就这么眼前一白——脱衣服生生成了自我折磨。

        最终的解决方式是侧身,两根手指勾住内裤下拉,再通过磨蹭把它弄掉;磨蹭表面上是为了脱衣服,其实是为了什么不言而喻。衣服脱光了,丹恒也终于能暂时歇口气,蜷缩在被子上轻轻抽动,靠着微凉的空气临时降温。智库的地板做了水波纹,丹恒便成了一尾雪白的鱼,躺在床上扭动身体便是鱼在岸边搁浅时不住的挣扎。

        好热,像是被点燃了;丹恒迷蒙着翻了个身,蒙了一层细汗的皮肉在灯下莹莹发亮;好热,衣服脱光了也还是热,热到他又开始控制不住地流水,刚刚才勉强晾干的屁股又变得湿漉漉的,淫水在下腹积蓄,滑腻腻地堵着。他……他必须先释放一次,不然真的要憋死了。

        有些生疏地握住干净秀气的性器撸动,丹恒平日里多是清心寡欲,很少有自渎的时候,自慰的动作也颇有些不得要领,当然更关键的原因是股缝里的水已经沾湿了前面,险些握都握不住,刚撸动一下就要滑脱。再次握住的过程让丹恒快要被羞耻心击溃,可他真的再也敌不过本能,咬着下唇套弄起来。

        这是他蜕生以来的第一次发情期,没有引导,没有教诲,只能自己摸索着抚慰。手指摩挲过冠头时丹恒忍不住颤抖,情潮让他的敏感又上了一个度,不算重的刺激便是一阵酸软,连带着脚趾也蜷缩起来。他缴械得很快,已经被情欲烧灼到极限的身体早就蓄势待发,但白浊溅到指缝间时,丹恒不得不在一片晕眩里绝望地认清了现实——这不够。远远不够。

        隐秘的痒意依旧堵在下腹,但他很清楚不是在阴茎的位置;那是他最隐私也最不堪的秘密,哪怕告诉过自己千百次,只是特殊的生理构造,他依旧是正常的人,但直面它依旧让丹恒的意志摇摇欲坠,尤其是那些淫秽的、滑腻的液体都从那里流出。

        可是他在情潮的逼迫下无路可逃。他的意识已经混沌,于是生理的本能拿走了身体的控制权,让丹恒把枕头垫在腰后,人靠在墙上。智库的墙壁贴了软木作为缓冲,也不至于那么冰冷,丹恒第一次庆幸不是纸质的墙面,否则帕姆打扫时会看见人形的水渍,混着不明的液体在墙上干结。只要释放出来就好了,发情期就像是一场病,只要疏解就不会有事——

        ——他的身体哄骗着他打开了腿。

        丹恒的腿缝间长着柔软的两瓣唇肉。花穴被淫水泡得透彻,在灯下水光淋漓的,露出一线幽闭的、濡红的缝。骤然暴露在空气里,只是被凉意微微擦过,阴户就忍不住自发地收缩,居然就这样挤出一股水液,滑下时流过的地方都亮晶晶的。它渴望着被爱抚,流个不停的淫水就是铁证;它已经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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