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手不知何时已经摸到了阴蒂的位置,一开始只是虚虚地包裹,然后就收紧,用掌心的肉挤压那已经充血肿胀的硬核。一边思念着记忆里手的主人,丹恒一边开始了自慰,身体似乎也想起了那时的生理记忆,于是它舒展开,放松下来,适当调低了阈值,让丹恒能够模仿着那人的动作,轻轻用指腹顶住,再由缓到急地抖动——
还不够。
从胯骨深处涌上来的酸胀密密地挤占每一条血管和肌肉,它们堆积起来,然后朝着阴户的位置倾倒,高潮到来的时候丹恒甚至没有来及发出声音,他已经张大了嘴,但没有声音,只有胸腔在剧烈起伏,宣告着身体的极致快乐。微微粘稠的水液咕的一声涌出,在身下的床褥上留下缓慢扩散到水痕,阴道抽搐得停不下来,一抽一抽地吐水。丹恒在痉挛一样的收缩里发抖,这一世他从未用过这里获得快感,偏偏第一次快感就这么强烈;但还差一些。
思念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它往往都平静地压在脑海深处,可一旦勾起就来势汹汹,教人抵挡不得,就好比现在的丹恒开始思念那记忆里的人。他靠着自己获得了快乐,但这样的快乐有些浅层,是的,哪怕他已经潮喷出来,但身体不会撒谎,身体告诉丹恒它还是空虚的,这种空虚并非全然来自肉体,更多部分来自精神——
它渴望那个人给予的高潮。就像是丹恒在渴望那个人。
丹恒实在是记不起他是谁,太多的事情和时间横亘在过去和现在之间,那人的面容也被模糊,从记忆的角落里只能捡起结实的臂膀和手,以及一些苍白的长发,在给予过去的自己快乐时被汗水黏住,被自己用手指绞住。这人显然是不会在此时出现在智库里,于是靠着回忆扣自己便成了一种思念的方式;可丹恒想要与那人相关,他的批肉也开始啜泣,带着情欲顶撞又不肯冲出,用它的方式抗议手指都东施效颦。
视线落到墙角的击云时,记忆的障壁突然地松动了一下,某个朦胧的人就这么与武器联系到了一起——丹恒意识到,击云的制造者应当就是那个把自己揉到水流不止的人,来自于遗忘也不能违逆的生理直觉。他猛地就红透了脸,在意识到自己想什么东西之后,腿也将手夹得更紧,淫水也被连带着抹得更开;但他的身体已经倒向了击云的方向。
那只手,那只将自己爱抚到潮喷、疼惜到崩溃的手,曾经也仔细地抚摸过击云吧,从设计开始,到交付结束?小巧精致的刻刀会被指腹固定,大拇指按在尚且柔软湿滑的胚泥上固定模具,细致地刻出要呈现在击云上的花纹;在测试强度之前,布满茧子的掌心会垫一层厚厚的砂纸,万般小心地摩擦枪身的每一处,根据每一处浮凸判断轻重……
丹恒小声地哭泣,为了自己如此下流如此淫秽如此不堪的想法,为了自己坐在自己淌出来的淫水里幻想,和一个死物争风吃醋,属于人的骄傲和自尊都被性欲一层层强制剥落,赤身裸体地展示自己的泥泞与渴求。可他真的希望自己能够成为击云,在此时此刻变化,然后回到还在锻造间的时候,这样就能被放在掌心摩挲,每一次雕琢和摩挲都能让他颤抖着高潮,高潮的时候他会挤掉眼睛里的泪水,这样就能看清主人的脸——
他仿佛已经被打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