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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起击云的时候丹恒颤着嗓子说对不起,对不起击云,也对不起制造它的工匠。对不起,都怪他实在是太过思念,思念让他想要跨过时间的河流,与那个人贴近,与那个人贴紧。他想要真切的感受,而手指能给他的只有生理的快乐,都是假的,不是那个人的,他不想要了。可他已经回不到过去了,那就用旧物来回忆,这样就能近一点,更近一点……
击云还是太凉了,当它贴到阴户的时候,阴唇被凉意激得一缩,阴蒂也想不懂事地躲回去,然后就被丹恒揪着按上去,让枪身深深地唇肉包裹住,再用大腿根部的软肉夹紧,摆动着腰肢摩擦。先前那么多淫水成了自然而然的润滑,花穴顺畅地吸吮住冰冷的铁器,用穴道深处挤出的热气感化,枪身被越蹭越水滑,发出暧昧的咕叽咕叽的声音。
摩擦里水液几乎是被强迫着飞溅出来,批肉依依不舍地咬住枪身,又被强制扯离,每一次分离都是水光淋漓。最可怜的还是那颗肿胀发硬的小豆子,长枪万万没有手指都柔软和灵巧,体重和腿根的力量逼着它完全压上去,挤得变形,每摩擦一次就要被拖拽一下,堪比有人恶趣味地捏着拧。痛和爽一起炸开,丹恒差点跪不住,扶着墙才勉强稳定了身体,但即使这样他也没有松开手,让击云在摇晃里更深地压进批里,刺激得他眼前一阵发花。
对不起,每一次扭动腰肢的时候他都要说一遍;对不起,枪身每一次碾过阴蒂时他都要说一遍;对不起,穴肉浅浅吃到繁复凹凸的纹路时他都要说一遍;对不起,令人沉沦的暖流彻底冲破意志的防线时,丹恒说了最后一遍,然后摔坐在地上,带着喷涌出来的淫水和已经光滑到夹不住的击云,淫水泄洪似的往外淌,很快就把身下洇出一个水洼,再往下滴时声音就变得清晰可闻,滴答,滴答,好像已经失禁。
说对不起的时候丹恒知道自己带着哭音,还有断断续续的呻吟,高一阵低一阵,全看击云磨到了哪里。他的灵魂也在这场超出认知、近乎疯狂的本能行为中撕裂,他一分两半,一半在性欲里沉浮,一半在对着过去忏悔。潮喷时丹恒又被重组了,所以他跪在地上捡起击云,捡起那个人为了战斗打造、现在被批水染得湿淋淋的武器,将额头贴上自己腥臊的、污秽的淫水,诚恳地感谢击云的制造者赐予的高潮,让他终于暂时从把他逼疯的情欲里获得喘息。
丹恒不知道他是否还能与记忆里的人重逢,但他在此时此刻将自己解剖,用与他们两个人密切相关的物品,彻底暴露出完全本能的、最隐秘又最不堪的姿态。他应该庆幸击云的制造者不在此时此景,否则他会羞愤自杀;但他又觉得遗憾,如果在也好,他会张开双腿,用两根手指按住阴唇,再分开,展示那濡红的、收缩不已的穴肉,以及水液黏稠到在穴口拉丝的模样——你看,我已经被你相关的一切掌控,丹恒相信自己会这么淫荡,宛如邀功。
“原来现在的你也有这种时候吗,丹恒?”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骤然闯入自以为封闭的空间,丹恒骤然绷紧了身体,又被声音的主人强制分开了合拢不久的大腿,用缠满了绷带的手掌,轻车熟路地探进腿缝,再顶开,迎面就被浇了一泡淫水。丹恒又想哭泣,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被再次挑起的情欲,还是因为那将他轻松抱起然后抵住的身躯。他成了绵软的娃娃,贴进结实的胸膛,那里温暖得让他沉迷,让他可以不设防地舒展,就像是记忆的他对着那只手坐了上去——
“把你自己完全展开给我。和之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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