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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r4 何以破裂,何以交融(s/后入抱C/窒息) (8 / 9)_

        只需要轻轻捏住那颗硬核揉搓,怀里不乖的家伙就会迅速软下来,变成一团湿润的胚泥,任由刃将他捏出各种形状也不会反抗。丹恒也确实瘫软了,身体痉挛似的因为快感而抽搐,在阴茎更深地捅进体内时微微干呕,涎液也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一副要被撑坏了的可怜样;但没有人会同情他,唯一的缓解方式就是自己放松穴口,免得多受苦楚——或者察觉到自己的渴欲,在冠头重重碾过那软肉时哭叫,疯狂地流水来润滑。

        于是刃在抽出性器时看见它被清液浸透,水淋淋地埋进那处幽闭红艳的穴口,臀部被强制撞上胯部时会发出极致色情的拍打声,搅进水声就更显得淫靡,和烂熟的穴肉一样黏人。刃注意到丹恒涨红的耳根,是觉得羞耻吗?他坏心思地咬住那片软骨,放在齿间细细碾磨,如愿听到丹恒一抽一抽地哭喘起来,后穴也绞得愈发紧了;刃也被吸得啧了一声,额角冒出了青筋,没好气地打了一下屁股,不曾想这一下就让丹恒高潮了,但先喷出来的是花穴。阴道急促地抽动,淫水迅速地涌出来,顺着股缝往下流,将紧密相连的后面都淋湿,在衣服上留下暧昧的深色。

        丹恒在被操弄后穴的时候用前面的逼高潮了。

        这个事实太过尖锐,尖锐到丹恒也懵了,唯一的反应是张着嘴在刃的怀里颤抖,吐着舌头剧烈地喘息,唾液滑到下巴又滴到胸口,拉出暧昧的银丝。而刃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知道手臂只需要微微下沉,丹恒就会被迫吃得更深,他也确实这么做了;怀里被操得软烂的青年立刻哀叫着绷直了身体,刚高潮完的身子最是敏感,这样强制的吞入刺激得眼睛都翻白,连带着穴肉也骤然吸紧,被肠液浸透的内壁被阴茎重重一搅,发出的水声黏稠得不堪入耳。

        好撑、好涨,丹恒神志不清地在刃的冲撞下摇晃着脑袋,这是生理的本能反应,因为身体完全无法逃脱掌控,只能靠着摇头表示着不要,真的不要了,再也吃不下了。可后穴依旧被满满当当地塞着,本应该处于不应期的身体又被抽插强制唤醒,龟头每每抵着那软肉碾压就是一阵又一阵翻涌的狂潮,鼠蹊部已经酸胀得发痛了。

        挨了打的臀瓣刚开始是痛痒,现在已经在一次又一次大力的插入下麻木,仿佛已经和身体断了联系;丹恒觉得自己的身体也要和灵魂断了联系,他的肉身在欲望里浮浮沉沉,灵魂则脱离了尘世冷眼旁观,看着自己被已经陌生的旧友抱着操干,失态地哭叫着求饶,失禁一样地喷水,失去神智地瘫软在男人的臂弯里痉挛。很少有人见过丹恒私底下的模样,可刃如今见到了,还是他最放浪最不堪最淫贱的姿态;他被刃用昔日爱人的壳子操弄,和之前与应星缠绵时一样享受交融的快乐,可刃与应星,他们截然不同又一模一样;是谁在操丹恒?

        丹恒不知道,只知道自己又要到了;明明是刃把丹恒钉在性器上,现在却是丹恒的后穴将刃死死吸住,万般不舍的痴缠。后穴被开发得太彻底,无师自通地吮吸着灼热的阴茎,把它染得水亮,和批一样懂事且直白地表示喜爱。只需要像之前那样继续就好了,继续抽插就能迎来又一次极致的高潮;丹恒的理智憎恨自己淫荡的渴求,可丹恒的本能让他发出痴痴的呻吟,仿佛已经被性欲逼到了绝境,缩着身体要往刃的怀里钻。

        龟头一下下扣着深处的肠壁,带来一波波从骨子里钻出的酥麻,只求着再多一点、再重一点;情欲将丹恒的脑子冲刷得混沌,于是他没有发现那只按到脖子上的手。当喉咙被扼住时,他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仍然被濒临的快感胁迫着呻吟;直到那只手越来越用力,丹恒才意识到不对,挣扎着想要甩掉,可他的小臂被捆在身后,腿也被强硬地分开,只能徒劳地扭动起身体,宛如脱水的鱼。

        丹恒挣扎得激烈,刃也有些压不住,便把人再度按进床褥里跪趴着,用自己的身体去压制反抗;性器湿哒哒地裹着白沫抽出来,等到丹恒刚刚跪稳就捅了进去,直直闯进深处,刃听见被布料捂住的哭叫,模糊而绵长。可哪怕跪着,刃也没有松开掐住丹恒脖子的手,就着俯身的姿势将人牢牢锁在怀里,下身仍在无情地鞭挞,甚至手上又加了些力度,在掐住的同时逼着人抬起头,露出那张透红的脸——

        缺氧的感觉太难受了,胸腔拼命挤压着肺叶汲取生存的空气,可再怎么用力也不会有,全身的力气都拿去呼吸也无用,只能从喉管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咯咯声。丹恒的眼前开始泛起星星点点的黑,快感被濒死的感知强行逐出身体,唯一能感觉到的是心脏的疯狂跳动,因为血液都在急速泵流,将体内残留的氧气压缩到极限,以此谋求多哪怕一秒的存活时间。丹恒知道自己全身的肌肉都在绷紧,不知道的是包括穴肉也一起;疯狂痉挛的肠肉吸得刃险些失守,刃不得不深呼吸以压制住射精的欲望,然后松开了手指。

        氧气灌进肺里时丹恒还陷在缺氧的迷蒙里,他张大了嘴拼命地喘气,死亡的感觉太真实又太接近,将先前已经堆积到极限的高潮强硬地按下,只留下瘫软着抽搐的躯壳。他喘了半天才意识到自己还没有高潮,摆脱了死亡的阴影之后,下身又开始不知廉耻地发浪,悄悄地给腿根覆上一层新的湿痕;于是性器的再度插入就成为了奖赏,本来还有些发木的身躯只消几番顶撞就来了感觉,人也失了神智般咿咿呀呀地呻吟起来,竟有了主动迎合的意思。不多时丹恒便又要被推到巅峰,腿根的软肉抽得像痉挛,连哭带喘地绞紧了后穴;结果那只手又掐住了他的脖子,在高潮到来的前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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