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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恒努力地踢动双腿,奋力弓起腰想把身上的人甩掉,他挣扎得实在是激烈,刃不得不用了力气按住他的腰,再用大腿架住他的胯,好让丹恒完全保持着无法自主控制四肢的状态,只能被钉在自己身上颤抖。有湿润的东西流到手上,应该是缺氧导致的生理性泪水吧,刃并不在意,只默默倒数着时间,感受着丹恒的身体绷紧如弓,眼见着弓弦就要断掉时才松开手。
这一次松开丹恒就彻底软倒了,甚至连撑起腰都做不到,烂泥似的瘫下去,哪怕穴肉疯狂地吸吮挽留也没能制止,还连累了肠肉因为滑落的力道被扯得外翻出来些,熟红的一朵肉花,汁水淋漓地开在臀缝里,又哆哆嗦嗦地缩回去,只留下晶亮的水痕。他似乎将全身力气都用在了呼吸上,哪怕脸半埋在被褥里也能听到带着鼻音的喘息,胸廓舒张的时候牵动着整具身体的生理活动,那么用力地在窒息的边缘求生——
真美啊,真是美丽,多么澎拜多么不屈的生命力,刃近乎着迷地抚摸着这具汗湿的蒸红的肉体,它的生机太过于怒张,体温高得要将他的残躯都烫伤。他在魔阴身止歇的时间打捞记忆,想起很多很多年前他们的交合,那时是自己去捂热青龙微凉的身体,直到两人在云雨中达到相同的燥热;如今终于轮到他感受温暖了,通过皮肉、通过汗水、通过甜蜜的穴进入身体,感受着丹恒被他由内而外地点燃——
所以刃决定赐予丹恒最终的高潮,也奖赏给自己。
在穴肉从未有过的疯狂到濒死的痉挛里,刃与丹恒都获得了高潮,一场极致的、巅峰的、将呼吸都要掠夺的快乐,全部的意识都被拴在紧密相连的地方,随着潮涌一起倾泻出去,只能遵循着本能发出野兽一样的喘息和低吼,在欲望的海洋中随波逐流。等到射精完,刃才堪堪注意到丹恒的沉默,除了生理性的呻吟再也没有其他声音,没有之前高潮时的哭泣和哀求,只有沉闷的呼吸声和无声抽搐的身体。有些反常,但无大碍。
“怎么样,到现在还觉得我不是应星吗?”
刃为自己对丹恒身体的掌控而满意,见人栽倒在床褥里不回话,便再一次俯下身去捏住下巴,强迫丹恒抬起头直视他。
可刃没有想到他将面对最可怖的场景,是他往后漫长时间里永无止境的噩梦;在梦中只有丹恒的脸,精致得像造假的眉眼和苍白的皮肉,透着不正常的粉,眼角的朱红艳丽得要滴出血。他满脸都是泪,被布料摩擦得凌乱不堪,于是泪痕将脸切割得支离破碎,丹恒也支离破碎;那双苍青色的眼睛里倒映不出任何人,望进去只有空洞的灰。
丹恒就这么空洞地看着刃,如同一只乖巧的人偶,缓慢地在刃的掌心点头,再摇头,再缓慢地轻声说话;当刃听清楚他在说什么时就明白,他输得彻底,一塌糊涂。于是他慌乱地用两只手去捧住那张苍白的脸,然后就看见了上好的玉料在掌心里开裂,是完全的破碎——
丹恒说,可是应星不会这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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