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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恒决定结束后一定要花刃的钱去给三月七重新买一套被褥,就算他合不住腿,站不起来,都要趴他身上逼他去买!
他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明明现在还在被悲惨的侵犯,为什么会想到能做这样的事呢。
就好像,得到宠爱之后的恃宠而骄了。
不……他怎么会想要刃的宠爱……这个过分的家伙……
“走神?”刃拽着他的手按在被顶的凸起了一大块的肚皮上,丹恒摸上去就吓了一跳,好像刃的鸡巴在隔着肚皮想操他的手心一样。
他不敢碰,他怕再一碰肚皮就要被捅穿了,现在他就像受刑一样被套在这根狰狞过头的鸡巴上。
刃按着他的手压了下去,把中间的子宫壁挤压的更扁。
子宫传来的酸软与疼痛让他哭的更厉害了,像被欺负了,被强制配种了的小兽一样,一声声的啼哭。
“丹恒,你这么哭,真不怕我操死你。”
丹恒哭的更厉害了,他到底是做错了什么?难道曾经犯下的罪就是他的原罪?被改变了生殖器官才惹得刃这般想要虐待他?他就活该在被囚禁的时候挨揍,挨操,现在没有跑掉就要被欺负的更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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