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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了,以后感应到我不许跑,要自己撅起来屁股等着我揍你,知道了吗?”这是多么过分的条件,只要感应到刃,无论在哪里都要准备好挨打,无论周围有没有人。
可他有拒绝的资格吗?仅仅是迟疑了一会儿,扎进去断针的阴蒂就被捏到了指间揉了起来,稍稍休息片刻的内部神经再次被刮破的感觉让丹恒凄惨地哭叫出声,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腰部无比想要扭动但害怕被再次扣上逃跑的罪名而拼命忍耐,阴蒂整个肿的透亮,顶端数不清有多少个细小的针眼在揉搓挤压的时候渗出来血,他实在受不住,尿水一股一股地从不断翕动的嫩红尿眼中流出来。
他失禁了,尿在了三月七的床上。
这一刻丹恒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但他还是同意了,沙哑的嗓子费劲挤出来一声“好”。
刃松开了掐他脖子的手,却没有松开掐阴蒂的手,他的痛苦在刃的眼中分文不值,刃完全不在意他是什么样的,又该是什么样的,只要是他,刃就没有一点偏见。
是不是这样也很好呢。
“骚货,记得给人家小姑娘洗床单和被子。”他要是不提还好,这么一提,丹恒的脸噌的一下红了个彻底,刃见状继续说,“等你挨完操裤子都穿不上,只能光着屁股抱着床单被子去洗,你该怎么给三月七解释呢?爽得尿在了她的床上?啧啧。”
“或者说我可以帮你瞒下来?你也不希望那两个小姑娘知道你是个会被玩到尿床的骚货吧?嗯?”
丹恒的脸红的要死,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但他还是在说话时忍住了眼泪,用哭得发红的眼睛看着刃说,“不要说……你还想做什么,我可以配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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