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始终想不明白那晚陈嘉禾突然落在我耳边的吻，正如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会感觉自己会对一个十分讨厌的人而心脏乱跳。

        比起讨厌之人貌似表白的举动，我还纠结于应该是男欢女爱而不应该是男人与男人在一起的思索。

        我想，我大抵只是抱着玩一玩的心态吧。

        已经成年后的陈嘉禾不说话，只安静地站在那里，再穿上一条裙子，除了没有胸口那两团软肉，其它构造基本上和女人也差不多。

        那段时间，我把他当作专属于我自己的婊子。

        我故意带他去我家看各种各样的黄片，看两个赤裸的交织在一起的躯体，然后学着也买来一根按摩棒塞在书包中，被陈嘉禾发现时便笑着对他说：“秘密。”

        这根按摩棒真正派上用场的时候是在一节体育课上。

        课前在厕所里面我就把陈嘉禾拉过来，把他的裤子脱下来，漂亮没受任何侵犯的菊穴被灌进白色的润滑液，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滚烫的穴口被冰冷的液体激得不停收缩，还没吃进去多少润滑液又往外面排出不少。

        “夹紧，润滑液就这么多，不想疼的话就别浪费。”我看了一眼瓶子内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液体，把手拍在陈嘉禾全身上下唯一肉比较多的屁股上面，未曾被人这般对待过的那出立刻颤了两下，快要流出去的白色液体也不断往回缩，就像是不断吸进我的精液。

        我在看到这样诱人的光景时已经在犹豫到底要不要把按摩棒插进去，下一刻陈嘉禾可怜兮兮地转过脑袋，生怕被别人听见似的，用一种很低很低的声音乞求着：“不，不要……”

        那模样，像极了DVD里面放映的被人压在身下任人宰割的外国女人。

        我为自己这个发现而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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