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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只有这样,那个过去人们口中的不沾染风尘的好孩子会变成我眼里一个下贱的婊子。
一闪而过即将溜走的放过心思立刻烟消云散,我把圆柱状的长条按摩棒对准布满褶皱正用力吞食着白色液体的菊穴,陈嘉禾第一次被人用按摩棒塞那儿,眼睛里面隐约含着几滴泪,可怜巴巴地看着我。殊不知几天前一起看片时他还故意爬在我的身上冲我耳朵哈气。
“骚货,这样看我是想让老子现在就在这儿干了你吗?”我一手捏住他那浑圆的屁股,另一只手不停往洞里面推,留在外面的棒子越来越短,陈嘉禾终于忍不住松开抿紧的唇齿,溢出来几声娇人的呻吟。
落在我的耳朵就好比那天籁之音。
“韩哥!你什么时候出来啊?”外面几个篮球队的男生突然用力推起从里面挂住的厕所门,“哥几个实在憋不住了。”
我看了眼爬在水池上面撅着雪白屁股的人,才发现那双漂亮的眼睛悄然升上一抹微红,就连找我做爱的放肆都瞬间消失,耳根后面全部被血液充满。
就连那根还差一点才能推进头的按摩棒此刻都被因紧张而不断张合吞咽的后穴吃进去,我饶有趣味地将手放在端头,陈嘉禾像一只被压倒在地上只敢发出轻微呜咽的小兽。陈嘉禾慌乱地看向我,用只有我们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韩水,你……快让他们走……”
我被他的眼神逗乐。
“韩哥都帮你把后面那张小嘴喂饱了,怎么还想着让韩哥帮你做事?”我用手强势将陈嘉禾的嘴巴撑开,不一会儿因为害怕被发现的羞耻感顶上好学生的心头,嘴里面分泌出来的湿润涎液全部流在我的手指上面。
“呜……求,求你……”陈嘉禾眼角都泛红了,含糊不清地说道,嗓音间充满沙哑和诱惑性,像始终忍耐最终憋不住,刺激得我想立刻把人用肉棒填满。
“着急什么!你韩哥在这里处理一点私事,你们想进来挨揍的话要么也进来?”我放开了嗓子吼。
这几个人什么尿性我了解的一清二楚,无非就是趁着这会儿时间躲进厕所抽根烟,等会儿好打篮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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