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我为什么这么了解，毕竟开了年会员的，当时也在新奇的网络上面像只不知疲倦的蜘蛛，看着从未见识过的光怪陆离和人间百态。后来，家里面开始安装台式电脑，我基本上就没再来过。

        “你说那个？那不是你弟弟吗？”网吧老板听到我的问题后也陷入自我怀疑当中，立刻起身就要走过去把那人摇起来问个清楚。

        “他就这么和你说的？”我说不出来什么感觉，只感觉今天这烟抽的我胸口堵得慌。

        “那我把他叫起来。你等一会儿。”

        眼看老板马上站起来，我长呼一口气终于才从包里掏出一张十块钱递给网吧老板，在他异样的目光下：“他是我对象，连着明年的钱我也给你了，到时候你别赶他走。”

        短短十秒，我都能在网吧老板脸上看见十来个表情，那时候在村里刚通网的时代，根本没人细想霸王别姬故事的另一种可能，我最后只在老板脸上看到醉意，而后在纸上记下来一行字，摆摆手，比了个OK。

        转身就往墙角落走去。

        我将那人怀里的笔记本抽走，打开一看全部都是物理公式，密密麻麻的几行数字里面零落夹杂着几个单一的文字，而后又被人用圆圈重重地涂黑。

        手里失去了笔记本都不知道，也许是太困了，又或者是太累了，陈嘉禾仍旧闭着眼睛，我这才认真地低头看他面容上面安静的睫毛，像一个精致的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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