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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有些松垮,却也比那朴素马褂显身材得多,特别是里面那一层,外戏服一摆,漂亮得像从画儿里走出来的。
许久未唱,那些记忆似乎都变成了灰色的、扁平的。
穿上戏服,恍若隔世。
可当他登上台那一刻。
台下却有一盏茶碗落到了地上。
“将军,是茶太烫了吗?”副官从未见过他们将军手抖。
刃根本无暇顾及自己裤子上的茶水,像是失了魂魄似的盯着台上的人儿。
唇边滚出几个字:“饮月……饮月君……”
戏演得很成功。丹恒下台的时候腿却是抖的,他紧张得要命,感觉嗓子都紧了,好在是基本功好,寻常人根本听不出来。
丹恒在后台摘掉复杂的头饰,汗水让他的鬓发全都粘在脸上。
还未把脸上的妆卸了,门口就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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