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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姿势立马让涂宴警惕起来,下意识浑身炸毛。
他刚想挣扎,魏尔得早就眼疾手快的摁住他的腰,掀起垂落的尾巴:“别动,给你后面上点药。只要你不想,里面湿成海我也不碰你。”
涂宴红着脸比划:不用你管,我自己离开就可以了。
魏尔得不由分说的把人重新按回去:“你知道这是哪里吗?此地危险重重,你伤成这样独自行走,保管活不过明天。我费心费力救你一次,可不想明天就捡着你的尸体,干脆救到底,在伤好之前,你就死了从我这离开的心吧。”
涂宴第一次听人说话如此不要脸和霸道,却并不让他生厌。
他妖力尽失,目不能视,浑身是伤,遇到一个愿意对他施以援手的人,也只能选择去相信一回。
涂满药膏的手指在红肿的括约肌上先抹了一圈,而后慢慢往里探。
涂宴弓着背,额头抵在魏尔得的颈窝里,不断通过深呼吸来放松身体,告诫自己不要挣扎,恩人不是在侵犯他。
他的身体被调教得过于敏感了,尤其是每日被灌塞了大量催情药物的后穴,无时无刻不在被各种刑具插入,蛇族的变态几乎把所有他们能想到的能插得进他身体的器具都试了一遍。
那些龌龊的淫具不仅仅给涂宴的身体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害,也在他的心里印下了晦暗深刻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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