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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魏尔得的话,谢瑜疲惫的身体再次轻微的发抖,气的。
他撩起眼皮横向近在咫尺的魏尔得,用气音吐出一个字节:“滚……”
这一次被骂滚蛋,魏尔得一点脾气没有:“好,我滚,我滚,哈哈。”
他挑断谢瑜身后缚手的领带,在谢瑜的怒目中愉悦的吹起了口哨,鞋尖挑起地上的书包,踢踢踏踏的离去了,走的时候还带上了隔间的门。
双手被绑了将近两小时,血液流通不畅,已经变得麻木。
谢瑜缓了十几分钟才能重新动作,他费力的解开腿上皮带的卡扣,靠着水箱坐在马桶盖上,捶打按捏同样麻木的双腿。
一角通风窗露出的天空已经拉下了夜幕,明天是周末,教学楼早已人去楼空,只有他孤零零的被关在厕所里,狼狈不堪的捡起地上的裤子,用流水冲洗衬衣上的血渍和精液。
领带断了,丢进垃圾桶。
还遗落有什么吗?
谢瑜大脑钝涩的转动着,用角落的扫帚拖把将魏尔得留下的痕迹清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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